[转帖]解读小贩和列车的关系

潘帕斯牧羊人

　12月 15日早上，为了探访小贩们的活动“规律”，记者 4时过就上车，为了睡觉安全，记者来到了 5号车厢。 8516次列车上的 5号车厢是车长和乘警办公的地方。
现场：小小车厢里兜售小贩游刃有余
赖！小贩们四处窜买卖
　　“卖鸡蛋，热鸡蛋。” 7时过，记者被这样的吆喝声吵醒。一个老太婆提着一大筐鸡蛋几乎就要从车厢这头卖到那头了，乘警一声断喝才勉强阻止了她在这个车厢的买卖。
　　太婆极不情愿地去了其他普通车厢。记者跟在她后面看到，其他的小贩也在车厢里活动，不过要时不时遭到列车员的干涉：“不准在我这个车厢卖，拿起走。”今年 8月 20日，就是这趟车上，发生了一起非法小贩殴打乘警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严重事件：一男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撕烂乘警的警帽、扯下肩章，并强逼其吃烂葡萄。日前，施暴者已被追究刑事责任。
唬！业余冒充“查票人”自壮胆
　　当天上午，刚刚下车的记者和几个小贩在车站站台上等下一列车。记者独自走到离小贩约 20米远的地方时，一名没有穿戴任何铁路人员工作标志的小伙子走过来问：“下车为什么不出站？”并要检查车票。
　　记者要他出示证件，他就从裤包里摸出一个塑封的工作卡晃了一下。由于记者事先准备好了车票，没有遇到麻烦。奇怪的是，和记者仅相隔 20米、更接近车站中心的小贩们却没有受到任何盘问。记者转身回头见这名小伙子和这些小贩们坐拢一堆去了，方才对他唬人的伎俩有所明白……
混！车厢中来往穿梭逃查票
　　 8516次车进简阳车站，小贩们鱼贯上车，没有受到任何盘问。上车后，本车厢列车员开始查票，记者发现，小贩们已不知去向。 10分钟后，小贩们重新出现，开始“营业”。刚开始采访的那天，记者就听说另外一条线上有四五个小贩因为越站卖货和其他小贩发生纠纷，双方动了刀子，不知道是谁把谁砍进了医院。

透底：与“铁老大”捉迷藏“内行”自揭“列车秘密”
　　几天的采访，记者发现：铁路上卖东西有个特点，旅客南来北往，“烧”他没关系，出了问题也找不到人，所以没有人在乎什么商业道德。比如口香糖，看起来是绿箭，价格和车下一样，可仔细看就不是了，商标很像而已。但十几年来这些小贩一直在列车上卖东西，他们是怎样把这些危害人身体健康的东西带进站带上车的呢？从前面的场景我们也许能够感觉到一些微妙的东西，但实情还是得请教曾经在车上卖货的“行家”。
“小贩和列车员之间没有‘勾兑’”
　　记者：“小贩和列车员之间有利益关系吗？比如，每个月向列车员交多少钱？”曹某（知情者，记者本次采访的领路人）：“没有，一趟车次有至少 4个组，每个组每个车厢有两个列车员，单说硬座，总共就有上百个列车员，怎么可能照顾得过来？何况现在列车员经常更换。顶多有时个别熟悉的列车员可能会委托小贩带点什么，小贩上车的时候他就装着没看见。其实列车员也不愿意和小贩搅得太深，如果出了问题，列车员参与了是会‘下课’的。”
“铁路家属卖的东西要好些”
　　记者：“小贩都是铁路家属吗？”
　　曹某：“有的是，有的不是，不过铁路家属卖的东西要好些，比如鸡蛋什么的，不容易出问题。”
　　记者：“卖货小贩经营的品种有没有正宗的？”
　　曹某：“很少，除了方便面。”
　　记者：“方便面不是餐车也有卖吗？你们为什么还要卖？”
　　曹某：“原则上餐车卖的东西我们不卖，因为我们不愿意和他们发生矛盾。但是由于餐车卖得太贵，我们发现有价格空间，所以就悄悄卖。书也一样，车上的书刊很贵，而我们的书刊很便宜，一般一两元钱就可以买一本，很划算，所以这种有利有风险的事情我们也要做。”
“很多小站没有人管”
　　记者：“小贩买票吗？”
　　曹某：“不会。除非在路上遇到查票混不过去，不然每天还卖不够路费钱。不过我们计划的上车路段都是避开查票的。”
　　记者：“不买票怎么进站？怎么上车？”
　　曹某：“很多小站是没有人管的，进出都很容易，何况有的小贩本来就是铁路家属，有证件。不过也有的站每月收取我们的进站费，几十元钱。至于上车，由于天天坐车，列车员都认熟了，一般不会找麻烦，如果实在上不去，换个车厢上。当然，也有个别组确实管得很严，那天我们就‘放假’不做买卖了。”
“不成文行规划定势力范围”
　　记者：“小贩们有组织和势力吗？”
　　曹某：“基本上没有，但有一些多年形成的不成文的行规。比如从成都出来的所有小贩在简阳下车，简阳又上一批，内江过后又换一批小贩，到重庆之前还要换一拨。这样每个小贩每天都可以往返一次，进货休息都方便，如果跟车跟得太远了会和别的区段的小贩发生经营项目上的冲突，导致矛盾。”
　　曹某：“其实上哪辆车并不重要，除了空调特快，几乎每列车都有卖东西的小贩。只有上车去才有机会，如果错过这趟车，今天就没戏了。”可是，记者手中的时刻表显示，每天成都到重庆的列车除了特快空调单边还有六七趟，错过了这趟可以坐下趟吧。
　　曹某说：“这你就不懂了，每个小贩卖的东西和车次都是固定的，卖鸡肉的小贩每天总是上某次车，坐过一定距离下车坐另一次车回去，这样既节约时间，也不会和其他车上卖鸡肉的小贩冲突。何况，长期坐一趟车，对车上工作人员和乘警（乘警对小贩是要严厉打击的，他说）的工作规律也很熟悉，不容易被抓到。如果上了另外的车次，其他的小贩会不满。”
“为挣钱共同防范乘警”
　　记者：“小贩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曹某：“大家上车只为挣钱，为了这个目的，大家会互相关照，比如共同防范乘警，对陌生的小贩进行排斥。不过遇到同次车同一品种同时有两个人卖时，这两个人的关系就比较微妙了，但也只是互相不说话和不互相保护而已。”
　　记者：“现在生意好做吗？”
　　曹某：“不好做，现在铁路整顿越来越严，车的档次也越来越高，特快和空调车是根本上不去的，有时上了车也不敢卖。有的小贩已经开始改行另谋职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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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弄死！

深田培培

我每次坐5605/6都要被这些人的叫喊人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