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引用由沪段的DF11在 2004/01/29 10:46pm 发表的内容:
年三十晚上我坐T32次去北京,原以为除夕夜里不会有很多人出行,但在检票的时候还是有不少来不及赶回家团聚而只有选择在除夕夜回家的人们。我发现买硬座到蚌埠的人比较多,T32次在当天坐满了3节硬座,我买的是硬 ...
应该补充这一段,“那天晚上在软卧,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抱住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感到有些窒息,人不停地颤抖。她也在颤抖,由惊慌转为平静再转为默认,接着配合。开始是短吻,感觉就像海上的轻风吹拂着你的脸颊,接下的吻就越来越深情,到后来感觉就像海上暴风雨一样剧烈。这一阵子过后接下来就是刻骨铭心地我从处男变成非处男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