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河：闪光的“道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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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4-2 8:17:18


　　2000年5月1日，地处五大连池市龙镇的沾河林业局锣鼓喧天，数千名职工家属和中小学生组成的欢迎队伍迎候在街道两侧，从北京参加全国劳动模范表彰大会归来的森铁处河东工区工长彭河一下汽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感动得心头一热。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一位局领导对彭河说：“你代表的不仅是我们沾河林业局，还代表着全国的森铁养路工，因为你是建国以来全国森铁养路，工人中的第一个全国劳模啊!”
　　养路工是个苦差事。有人说：“在山上工区干三年是硬汉，干五年是奉献，能干十年准是傻瓜蛋。”彭河从17岁开始养路，一干就是22年。
　　1978年，17岁的彭河像当年的父亲一样扛起道锤成了一名森铁养路工。在森铁处所有工种中，养路工是最苦、最累、也是最被人瞧不起的。人们戏称养路工——“远看像捡炭的，近看像要饭的，到跟前一看是工务段的”。苦，不仅苦在夏天的酷热难当、蚊虫咬，冬天的风吹刺骨、雪打如刀，而且苦在精神生活的极其枯燥，白天除了与钢轨、枕木、道钉、镐头打交道，晚上只能望着夜空数量星。对于那些爱说爱笑、爱蹦爱跳的年轻人来说，累点儿倒没什么，最受不了的是那种与世隔绝般的煎熬。于是，有人断言：“在大山深处养路，能干三年是硬汉，能干五年是奉献，能干十年的准是傻瓜蛋。”
　　自小在森铁路边长大的彭河，早就从父辈们艰辛的劳动和清苦的生活中读懂了养路工的含义，也养成了不怕苦、不怕累、不怕难的坚韧性格。可是，看着一同参加工作的小伙伴今儿一个、明儿一个拿着调令离开工区换到了称心如意工作的时候，他有些坐不住了。俗话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年纪轻轻的总不能憋在山里不出来吧?彭河想让父亲托托人，给他也换个工种，干啥不比当养路工强啊。可干了三十多年养路工的父亲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养路这活儿是苦，可总得有人干。你就记住，只要好好干，干啥都会有出息。”如果说父亲的话让活心的彭河稳住了神，那么，激发他立志当好养路工的则是一次令他大开眼界的外出考察。
　　1983年8月，森铁处工务段组织部分技术骨干到大海林林业局森铁处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参观学习。2重岁的河东工区副工长彭河也在其中。一天，东道主带他们到离局址33公里的一个工区参观。返回时，彭河注意到，调度下达的行车时间是30分钟。30分钟运行33公里，可能吗?彭河的心里直犯嘀咕。一路上，彭河不动声色地留意着时间，结果令他更加惊异——运行时间仅用了26分钟，这就是说，时速可达75-8b公里。前来参观的沾河森铁人都不得不佩服大海林森铁的线路维护质量之高。彭河的心里像打翻的五味瓶，说不清到底是个啥滋味。因为沾河森铁每小时的运行速度充其量也就重0-15公里，相比之下，作为一个养路工，他感到汗颜。
　　“别人能做到，我们差啥?”不服输的彭河暗暗立下誓言：“赶超大海林。”
　　对彭河触动最大的还是重983年的冬季。为了提高副工长的业务水平，工务段在冬运刚开始就举办了副工长业务培训班。时间20天。彭河在山下学习的14天时间里，河东工区连续发生11起重大行车事故。如果将脱落的木材二三根并列，可以排满河东工区的七公里线路两侧。彭河听说后，再也坐不住了，连夜偷着赶回工区。由于工长外出不在家，他领着工人整整干了六天，把危及行车安全的地段处理完后才返回培训班。此时培训班已开始结业考试了。
　　14天11起重大行车事故，就像一根耻辱柱不停地闪现在彭河的脑海。我们该怎么当养路工啊?彭河一遍遍地问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充盈在他的心头。
　　　　主人就要干出个主人样。全沿线最年轻的工长，把赶超大海林作为、前进的动力，一个最落后的工区变成了标兵工区
　　1983年12末，彭河被任命为河东工区工长。
　　当时的河东工区，线路之差在全沿线是出了名的。由于大孵分线路建在沼泽地和半山腰上，夏天翻浆冒泥，冬天冰湖侵路，责任任行车事故最多的一年高达38起；线路两侧堆积落道木材近两千立方米，直接经济损失近百万元。人们称这段路是“弹簧道、罗锅桥，大车掉、小车摇”。
　　工区人心涣散，工人毫无斗志。六名工人，有四人上了岁数与彭河父亲的年龄相差无几，其余两位也是在工区干了多年的“老养路工”。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嘎豆子”要带好这支队伍，实在太难了。
　　望着直线不直、曲线不圆、高低不平的线路，彭河常常陷入沉思。线路两侧的落道材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下山的木材已经经过了几道工序，因为线路质量不好，运材的中途就被翻到了路边，这是多大的损失啊。彭河掂出了自己肩上这副担子的重量。
　　“苦干两年，把落后的帽子甩掉!”这是彭河向工人们发出的倡议，也是他向工人们立下的誓言。
　　为了加强线路治理的针对性，他一米一米地踏查工区管辖的路段；为了集中大家的智慧，他认真地听取工人们对线路升级的想法和意见。
　　彭河深知，工区虽小，但作为企业的一个细胞，其管理的好坏将直接影响到企业这个肌体的健康。他从加强班组管理和劳动纪律人手，制定了工长、副工长、领工员、巡道员、守桥员等重2项岗位责任制和奖罚制度，实行责任上岗。“千斤重担大家挑，人人肩上扛指标。”从春到夏，从秋到冬，河东工区没有了节假日，没有了星期天，每天彭河领着工人迎着东方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上线路，一千就是十几个小时。一年中，更换了三千多根枕木，卸下了几百斗的毛石，把路基平均抬高了十多公分。虽然每个人的身上都晒得肉皮脱了一层又一层，可谁也不叫一声苦，谁也不喊一声累。因为那些年长的工人们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工区的希望。
　　辛勤的汗水没有白流，河东工区线路质量有了质的飞跃——责任事故降到零，在全沿线线路检查评比中由倒数第一跃居榜首。工务段的上上下下都感到奇怪：河东居然变成了正数第一，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线路质量是怎么提高的，河东工区的人心里最有数。彭河的岳父是工区的巡道工，一次，他没有按规定完成路边铲草任务。谁也没想到，第二天的班前会上，作为姑爷的彭河毫不客气地批评了老丈人，并按规定罚款20元。彭河最小的弟弟叫彭光，自参加工作就在他手下干活。虽然母亲想让当工长的儿子照顾好弟弟，可彭光在二哥彭河的手下不但没得到特别的关照，反而比别人干的活更累。有一次更换枕木时，身单力薄的彭光没有按规定完成更枕数量，彭河冷着脸让他当天必须全部换完。工人们见彭光为难得快掉眼泪了，纷纷劝道：今天换不完就明天再换吧。彭河说啥也不干：“当天的工作当天完成，这是工区的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为了保证线路的畅通，彭河遭了多少罪啊。在河东工区管辖线路的56公里处，有一道山口因开挖时切出泉眼，即便到了冬季，泉水也汩汩流淌，形成三处冰湖。由于湖水侵蚀线路，严重威胁着行车安全。以往工区人多的时候，每到冬季，一处冰湖需派两人轮流看守。彭河接工长时，工区一共才六个人，为了看冰湖、上线路两不误，他把六名工人排上班，每天晚饭后轮流和他去看冰湖。三处冰湖最长的2阗多米，为了不让泉水上路，要不断地刨冰筑坝，让水在坝内流出，每天都要刨到半夜。水溅到身上，结成厚厚的冰；汗水挂在脸上，又结下厚厚的霜……每年冬天最冷的两个月，几乎每个夜晚彭河都是这样度过的。
　　要想彻底根治冰湖，就得把泉眼处的石头挖走，让泉水顺地下产自行排出。由于出口是铁路的咽喉地段，爆破炸石会危及列车安全或把铁路掩埋，惟一的办法是在几十米长的山口开凿出深一两米的顺水沟，难度之大可想而知。“再难也要干!”彭河带领工人用钢钎一钎一钎地凿，不知磨秃了多少把钢钎，不知流了多少汗，震裂的虎口尚未愈合，又一次次被震裂。整整一个夏季，阻挡泉水的石头被一块块搬开，威胁冬季运输安全的隐患被彻底消除。
　　工人要做主人翁，这是彭河的坚定信念。河东工区路段有五公里日式钢轨，而用于连接钢轨的夹板是国产的，由于钢质的软硬程度不同，尺寸不配套，钢轨接头普遍存在砸伤，不仅影响列车道行速度，甚至危及行车安全。这是线路升级的头号障碍。怎么办？不换，线路质量就会停滞不前；要换，森铁处人力、物力紧张，根本列不上计划。彭河经过苦苦思索，终于横下一条心，要想线路升级，只能换轨，别无选择。
　　彭河要换轨的想法刚与大伙见面，会场立刻就像开了锅。这个说：“换轨是大修队的活，咱们正常的线路养护还忙活不过来呢，哪有时间换啊?”那个说：“咱这线路刚好了两天半，好不容易不用天天晚上救援了，可别瞎折腾了。弄不好，费力不讨好。”
　　彭河说：“为了线路升级，就不能讲份内份外了；没有时间，我们可以想办法挤时间、打穿插。至于讨好不讨好，我想，我们是河东工区的主人，要说讨好也是讨我们自己的好。主人就要干出个主人样!”他苦口婆心地向大伙解释换轨的长远意义所在，终于达成了共识。
　　要知道，更换五公里铁路，要来回搬运钢轨近300吨，起道钉1．8万根，拧卸螺丝5000个，而参加施工的人只有彭河领着五个兵。为了不耽误列车正常运行，他们见缝插针抢时间，利用列车通过后的间隙进行施工。为了抢时间争主动，常常耽误了吃饭，忘记了休息。苦战20天，五公里钢轨全部更换完，平均每天换轨250米。森铁处的领导说：“当主人，就要像河东工区那样。”
　　　　养路必须讲科学。“苦干只能叫硬汉，巧干才是真好汉。”他的“彭河线路养护作业法”成了全线路的样板
　　在彭河身上，不仅继承了老一代养路工人苦干实干的光荣传统，更具备了当代青年善于钻研的业务素质。只有初中文化的彭河非常注意业务理论和技术的学习，他总是琢磨怎样把学到的理论和技术应用到养路实践中去。彭河发现，由于列车往返载重量不同，加上冬季枕木滑容易跑轨，使钢轨的接头部位严重砸伤，导致接头枕木自动浮起，这在森铁全沿线是普遍存在的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难题，彭河找来《森铁线路养护技术规程》等书籍深入钻研，反复试验。试验中彭河发现，不同弯度的鱼尾板对根治下垂上翘的伤接头很有效果，于是，他找出几组不同类型的伤接头，逐个设计鱼尾板的弯度，跟踪观察，终于把这个全沿线都头痛的难题彻底解决了。
　　森铁线路多半是绕山修筑的，由于曲线多、养护作业难度大，直接影响到列车的运行速度。据统计，70％以上的事故发生在曲线上。彭河从加大曲线超高人手，通过对曲线实施综合治理，使曲线处的列车运行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45公里，事故频率逐步下降。他又根据不同季节的路况对轨道进行了科学调整。在他的事传身教下，带出了一批技术能手、全线养护尖子。
　　20世纪80年代，松花江林区共有七条森林铁路。为了交流森铁线路养护经验，全系统每两年进行一次铁路质量的综合检查评比。1985年以前的历次检查，沾河森铁始终名列第七，这还只是检内业，不查线路。随着河东工区的崛起，1985年沾河森铁处第一次向检查组提出内业外业全部检查的要求。这着实让检查人员感到迷惑不解。他们半信半疑地来到河东工区，一上线路参专爱挑毛病的检查人员不得不承认：河东工区的线路质量够水平量这一年沽河森铁第一次破天荒由第七名上升到第五名。1987年又一跃上升到第三名。1989年全系统线路检查再次抽检河东工区，检查项目包括道岔、道口、桥梁和一公里线共计重6项指标。检聋组一位当了三十多年养路工长的检查人员把水平尺在线路上放子七处——全都达到质量要求。于是，他自信地说：“这个工区的军撬长得和我年龄差不多。”当听说站在身边的彭河就是工区工长时不禁惊叹道：“咦——年轻人，了不起，了不起。”
　　这一年沾河森铁第一次获得联检的第一名。从此，河东上的路段成了免检线路。
　　1994年8月，沾河森铁处在河东工区召开“彭河线路养护作业法”现场会，在全沿线推广“彭河线路养护作业法”。经有关部门测算，全线线路质量明显提高，每年可为沾河林业局节约资金90余万元。
　　1990年重2月，兴安工区78公里500米的一个曲线处，48小时内连续发生四起重大行车事故。包括中心工长、工务段长在内的救援人员眼睁睁地看着一列列运材车脱轨翻到路下而束手无策。求援电话打到河东工区时已是深夜11点重5分，彭河立即组织三人前去救援。已被四起事故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兴安工区的工长紧紧地握住彭河的手：“标兵，你可来了，我们都48小时没休息了!”
　　彭河经过对事故现场仔细察看后提出，事故的原因是曲线超高过大，而且曲线上股护坡沙石不足。他领着工人将曲线超高由50mm降低到25mm，又调来四辆平车，在雪下路基边收捡多余的石头，把曲线上股坡护住。凌晨3点，列车稳稳地通过了事故区。天亮后，彭河又领着工人对该曲线进行了进一步的治理，并向兴安工区的工长传授了曲线的维修方法。打这以后，这个曲线未再发生事故。
　　与河东工区相邻的幸福工区64公里同样是一个总出事故的曲线，最多时这个曲线一年发生行车事故20多起。线路两侧到处堆满了落道材。因此，管局一位领导称64公里“曲线是楞场，台车晒太阳”。1987年元旦刚过，这个’曲线就连续发生七起事故。幸福工区的工长是与彭河父亲同期工作的老工长，对彭河的养护技术并不买账，但一起又一起的行车事故使他无计可施。森铁处连夜召开主任办公会议，决定让彭河带人前去救援。彭河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使该曲线结束了事故不断的历史。
　　　　工人们说，彭河就像一团火，既为他们照亮了前程，又为他带来了无限温暖
　　彭河的心里总是装着别人。冬季吃水要到落马河刨冰取水，为了让工人们多休息一会儿，彭河总是早早采到河边刨冰，一米多深的冰眼一刨就是两个多小时，等工人们来挑水的时候，彭河早就刨好了冰眼。
　　一名工人得了阑尾炎，由于全线桥涵大修，列车停运，彭河领着工人用平车送病人下山，58公里路程，抬车抬人过了二十余处桥涵，跑了整整四个小时。一名工人在外地的岳父病了，正当他为没钱回去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彭河组织大家为他筹集了足够的钱款，感动得这名工人只掉眼泪说不出话。
　　彭河每次开会外出，都要给每名工人买点纪念晶。去黑河市参加党代会，他用仅剩的400元钱为工人每人买了一件俄罗斯纪念品，却因钱少没给妻子和女儿买点什么。工人们说：“这些事虽然不大，但表明了工长的心里总是装着我们。”
　　彭河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工长的只有把心窝掏给职工，以心换心，才能换来职工的信任，才能唤起他们工作的热情。”
　　在彭河家的小院里，放了一排大缸。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是彭河夫妻为工人们腌的咸菜下的酱。彭河每年都养许多鸡、鸭、鹅以及猪、羊等家禽，但他从不卖，全都用于改善工人的生活。”
　　养路工的生活是枯燥单调的，彭河深深理解工人们的心情，也担心长此以往会使养路工变成不知天下事的“养路机器”。为提高工人们的素质，丰富他们的文化生活，他每年自费订阅十几种报刊，并在处工会帮助下建起了全沿线第一个工区职工之家。
　　一个工人叨咕：五大连池在世界上都出名，可就近在咫尺也从没去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彭河自费500多元，组织工人们去五大连池旅游。为了让工人们能看上电视，森铁处为每个工区配备了一台195柴油发电机。从发电机运到工区开始，彭河每天下班后都不顾一天的劳累，到机房加油发电，维修保养。一次，发电机出现故障，在修理时，彭河的手指一不小心卷进皮带轮里，一个前来帮忙的工人忙中出错，也被卷进一根手指。这时，只要往前转一下皮带轮，彭河的手指便可平安抽出，但那名工人的手指就会折断。彭河毫不犹豫地向后一转——工人的手指保住了，可他的手指却被折断了。
　　林区的工资非常低，养路工每月200多元的工资除了吃饭所剩无几，有时因林业局经济困难工资还不能正常发放。让工人们过上富裕安稳的日子，成了彭河的一大心愿。经过多次考察，彭河带领工人们出去学习木耳段栽培技术，培植了重万多段木耳；他又从附近农场租来拖拉机和农机具，带领工人们开垦了150多亩荒地，种上黄豆、小麦、土豆和其他蔬菜；他们还从附近农村买回来20多头猪、30多只羊、200多只鸡鸭。经过精心耕种饲养，河东工区的家庭经济逐渐发展壮大起来，不但解决了工人们的吃喝，而且每名工人可以通过副业每年多收入二三五千元。
　　看着远处渐渐光秃的山顶，彭河深深地感到，树总有一天要采光，如果树都采没了，这条运输木材的铁路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渐渐地，他萌发了造林的念头。他找到森铁处和营林部门领导谈了自己的想法。领导们十分支持，但工人们却不理解，说：“把路养好已经不容易了，栽不栽树又不是咱们养路工的事。彭河说：“马永顺老人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年年造林，植树应该是我们每个林业工人的天职。我们工作是紧张点，但能为荒山添点绿也是件好事情啊!”最终，工人们被彭河说服了。
　　从1985年起，彭河就在春秋两季造林的最佳时节挤出时间，秋整地，春造林。开始是在他们管辖的线路两侧，后来发展到附近的荒山秃岭。如今，16年过去了，他们累计造林3000多亩，近80万株树木已是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当前去采访的记者看到他们栽下的这么多树时，感慨地说：彭河不仅是个养路的劳模，也是造林的英雄呀!可谁能想到，由于部分造林工资不能兑现，是彭河拿出了自家的2万多元积蓄为工人们支付的造林费。彭河，一个普普通通的共产党员，就像一颗闪光的道钉，牢牢地钉在平凡的岗位上。今年“七一”，他再次被评为全省优秀共产党员

昨天晚上的中央一《走过森林的铁路》说的就是这个人

我也碰巧看了。本来要关电视了，又坚持了半小时。我喜欢记录片，更别说有关铁路的了。

一个人有了奉献精神,人格就变得伟大.